自己莫不是同十四阿哥走的太近了?
讷尔苏想起之前曹颙的告诫,再想想四阿哥锋利的眼神,心里甚是堵得慌。
回到府里,就有管事的上前禀道:“爷,曹家舅爷来了,现下正在花厅候着,福晋主子陪着说话。”
讷尔苏闻言,脸上不由添了笑意。真是说不上谁是长者,谁是弟弟?
从年龄上看,曹颙比他小三四岁,他的心中也是拿曹颙弟弟般宠的。
到了正经说起话来,曹颙却是目光犀利、见解独到,让人不得不认真起来、走到花厅门口,就听到曹佳氏爽朗的笑声:“怨不得母亲要瞒着,瞧着父亲的架势,是当成大喜事的,怕是用不了几曰,就要宣扬得世人皆知……”
“什么大喜事,说来听听?”讷尔苏笑着问道。
曹佳氏远是坐在炕上同弟弟说话,见丈夫回来,起身相迎道:“爷不是使人说要晚些才回么?用了晚饭没有,颙弟也是才从衙门出来,才垫巴了两口饽饽。”
曹颙也从座位上起身,看着讷尔苏,一时不晓得说什么好。
见识了十三阿哥的固执,曹颙对自己的说服能力真没有太大信心。
曹佳氏已经是将近四个月的身子,有些显怀了。讷尔苏扶着妻子的肩膀,让她在炕边坐了,随后对曹颙笑道:“颙弟,坐下说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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