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车驾司到兵部,原本已经浮躁的人心渐渐平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只做了他当做的,但是起到的作用却是非同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方面心思,要做好手中的差事,一方面还要费心筹划那三年千万白银的赚钱路子,并没有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引起不少人的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,心思最复杂的,怕就是担任车驾司员外郎的纳兰承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的恩怨,始终没有正式化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嫉恨曹颙的同时,也在暗中防备,担心曹颙公报私仇,给他穿小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,防备多时,曹颙却是丝毫没有异常之处,该做什么做什么,并没有刻意刁难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松了口气后,纳兰承平的心里却越发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心就是这么奇怪,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,觉得曹颙这小子实在是过于傲慢,竟然没有将他放在眼中,这岂不是“欺人太甚”?

        虽是满心抑郁,但是纳兰承平却又只能无可奈何地忍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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