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宁宫的宫墙外,穿着吉服的少年帝王喃喃道:“我没想骗你,我没想骗你,你心里可别埋怨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,他十六,她十九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权臣压制多年的少年,终于铲除了障碍,露出帝王的魄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皇帝,我是皇帝,我是大清之主,这天下再也没有可束缚我之人……”少年满心欢喜,直直地看着她道:“我是皇帝,金口玉言的皇帝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露出恬静的笑容,静静听着他没完没了的唠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说什么,她是听什么,怕是他们自己也是糊涂着……那一年,他十七,她二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有着帝王的威严,渐渐褪去少年的青涩,使得人觉得天威难测。她却是已经被指了婚,又没了未婚夫,成了望门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您是帝王,您的心胸应该像草原一样辽阔,那人也是您的臣民,您是帝王……”她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柔,脸上却添了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着脖颈,看着天边的浮云,脸上丝毫没有愧疚之色,傲然道:“朕晓得,朕是帝王。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既为臣子,怎么……怎能惦记……朕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,他十九,她二十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