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,这待见比不待见更让人无语。
这不待见的时候,自己避而远之就成了。这待见的时候,如何应对,却要费思量,既不能太亲近,留下后遗症,被贴上“十四党”的标签;也不能太疏远,惹恼了这位,狗急跳墙。
是因为他是草原事件的黑手,才心中记恨曹顒的?还是因为他是宁春家变的幕后真凶,才对曹顒始终堤防?
真相,尚未得知。
如今终于能放下身段,隐藏私人好恶,拉拢曹顒,是不是他已经视储位势在必得?
想着十四阿哥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,曹顒的心中却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。
他赢德特黑,已经是六年之前的事,说起来也算是遥远了。
又是这种不打眼的琐事,要是不特意留心的话,谁会记得?
德特黑是出了名的武疯子,这拉人比试射箭,一个月总有两遭,实不算什么。
十四阿哥,当年是德特黑的手下败将,德特黑还特意炫耀过两遭。
他姓子憨直,豁达爽朗,虽说十四阿哥是皇子阿哥,但是也没有像别人那样阿谀奉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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