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孚若,我刚得了消息,兵部那边是你出京。太好了,咱们这回却是能搭个伴!”伊都立未等下马,就手舞足蹈地说道。
却是铺面而来的酒气,曹顒见他在马背上直打晃,忙伸手拉了马缰,道:“大人去归化?还请先下马奉茶!”
“哈哈,瞧我高兴的糊涂了!”伊都立拍了拍额头,翻身下马,拍了拍曹顒的肩膀道:“今儿我是真欢喜啊,哈哈,我阿玛生前就骂我窝囊废,这些年我实也没有给家族长脸的机会。这回,终是如偿我所愿!”
伊都立的脸红扑扑的,也不晓得是醉意,还是激动的,眼角有泪光闪现。
这个时候,实是没什么话好宽慰的。
曹顒道:“大人客厅里说话,这样看来,咱们倒是能同程一半。”
伊都立脚下却是不肯挪步子,笑着说道:“说起来,还是托了孚若的福,你在衙门这两年,使得牧场那边增畜不少。就算年前牧场牲畜倒毙,但是比八旗牧场那边却是好了不知多少。这次要从太仆寺牧场拨一批马匹过去。除了我直接去归化清点交接外,明儿还有司官去牧场那边备马。不仅归化,闹不好,还能跟着归化那边的将士去西北见识见识。”
说话间,他的眼中已经尽是向往之色,同过去那个得过且过、得偷懒就偷懒的八旗子弟判若两人。
如今八旗子弟虽说好吃懒做的多,但是却是血姓犹存,仍是盼着驰骋疆场。
不过,能与伊都立结伴出差塞外,想来路上也减了几分枯燥,曹顒心里还是多了几分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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