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想起一事来,道:“三哥,这个宗礼,是不是就是您之前提过的那位,同咱们家还有亲戚,是三姐夫的表弟来着?”
曹硕点点头,道:“就是他,是亲家太太的侄子,三姐夫的表弟。”
静惠在旁听了,松了口气。
曹项的法子,却是在同那宗礼比着谁无赖了。
要是处置不当,事情闹大,那丢的还是曹家的脸面,对曹硕的前程也不好。
曹硕虽没有提及添香的名字,但是瞧着这意思,这银子就是为添香预备的。
能有这份心,静惠却是不晓得该说他,还是该赞他了。
她叹了口气,道:“三弟,就算你信不过嫂子,也当信过田嬷嬷才是。由她跟过去照看,还能亏待了添香不成?”
曹硕见静惠误会,忙摆手,道:“不是信不过嫂子……”说到这里,却是越发无奈,道:“只是事到如今,就算如慧不回来,怕是母亲也容不下添香了。我又不是有出息的,虽是心里想护着,但是总有看顾不到的时候……还是不放心……与其让她在这宅子里提心吊胆、战战兢兢地苦熬,还不若除了她的奴籍,让她在外头过安生曰子。”
静惠听了曹硕这般说辞,心里实在无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