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曹颙递了牌子,他便凑了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之色,道:“孚若,这却是天高任人鸟飞,海深凭鱼跃,我真是恨不得立时飞过去,披甲上阵。”
曹颙见他这一个“解放了”的神色,不由好笑。
就伊都立如今这身材,真是应了‘沉鱼’、‘落雁’那句老话,想要扑腾,实在不容易。
伊都立见曹颙笑而不答,吸了口气,道:“怎么?你还不信我?别看我这些年做的是文职,这身上功夫也是不曾落下。”
曹颙摆摆手,道:“绝无此意,不过是想着大人过去最是恋家,如今能这般因公忘私,实是令人钦佩。”
伊都立听了曹颙的夸奖,牵了牵嘴角,却是笑不出来。
他这般欢喜,固然是为了出差高兴,除了能有机会到疆场立功外,还有暂时能离开家的缘故。
“贤妻美妾”,这在外人眼中,他也算是有福气的。但是其中滋味儿,却是只有他自己个儿知晓。
妻子贤是贤,但是终究是个女人,心眼也小的紧。
只要他在杨氏屋子里连着留两夜,那妻子的眼里就满是幽怨,连带着孩子们都跟着提心吊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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