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对那几个侍卫道:“这位是兵部郎中、和硕额驸曹颙曹大人,别看他年轻,却是你们前辈。如今他还挂着侍卫的缺,说起来大家都算是袍泽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听了“曹颙”的名字,却是没有人敢怠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家出身虽是包衣,但却是这几年风头正劲的新贵。男为额驸,女为王妃,这份体面,不是谁家都能赶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看了纳兰富森与赫山等人虽说心里欢喜,但是看着其他人的傲慢模样也是有些不待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这所谓的“御前侍卫”更多的是殊荣,骑马射箭这些虽拿得出手,但是遇到大事也不顶什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跟着去西北,虽是领受圣命,临时护卫曹颙这位“钦差”,实际上也不能太指望他们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寒暄的功夫,伊都立已是陛见出来,看了这十来个侍卫,却是不由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吏部尚书富宁安去西北总理军事,带去的侍卫才十员,还多是新晋。曹颙这边,不过是跑个腿,跟去的侍卫也是十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见是亲孙女婿,皇上待你到底是不同。”伊都立面上笑着,心里却是颇为感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大家子弟出身,父亲是大学士,母亲是大学士之女,父族母族极为显赫。只因父亲去世的早,又受到外祖父家拖累,他这些年也不太如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伊都立与纳兰富森年纪相仿,早是旧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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