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李氏这边因怀孕的缘故,显得疲惫吃力,曹頫就想寻个好玩有趣儿的物什,孝敬伯母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是给伯母与母亲预备寿礼,还不若说是以伯母为主,母亲这边顺便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已回绝,见两位哥哥似乎还要开口,便道:“别人家,谁不是当哥哥的给兄弟零花儿,就咱们家稀奇,哥哥们倒惦记起我的银子了,羞了不羞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过是为了堵住哥哥们的嘴,谁会想到正好触动曹硕的心事……曹项心里虽听着不妥当,但是见曹硕面上并没有露出异色,就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稀里糊涂的,事情就发展到这个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寅在旁听了,却是唯有满心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有曹頫的失言,但也不过是话敢话说到那里罢了,并不是兄弟手足起了嫌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曹硕就这么去了,就算没有人斥责曹頫,想来他心里亦是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寅冲曹頫摆摆手,道:“不要胡思乱想,不干你的事儿,说到底,还是这混账行子没担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寅不会去埋怨小侄子,但是却无法不埋怨自己。要是他这个当大伯的早些管教,何至于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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