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驰驿者多要马匹、多带长随行李,或者枉道驰驿,那就算是违反了律法,搞不好就要吃弹劾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这边,却是讷尔苏给他办的“火牌”还有吏部的手续,周全的很,也不用担心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伊都立那边,则是花费了一些银钱打点,才算是勉强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中午打了个尖外,曹颙这一行,中途换了几次马,傍晚时分到抵延庆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驿站前下马时,不少人的脸色都不好看,走路都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这一行中,不管是皇家侍卫也好,还是曹家与伊尔根觉罗家的下仆也好,没有几个遭过这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策马狂奔,固然爽快,但是这一奔就一天,委实让人受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这样的曰子,或许还要十天半月,不少侍卫的脸色儿都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纳兰富森与赫山这几个,因前年同曹颙往返过外蒙古,数千里行程也走了,还算是适应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狼狈的,就数伊都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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