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曹寅那边是要使唤寻那宗礼的底细,见曹颐生疑,便没有瞒着曹颐,将真相对她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颐听说是由赌博引起的这些事,又是关系到婆婆那边的表亲,这亦是满心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寅让她好生孝顺婆婆,不要理会娘家的事儿,这才是为人妇的本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,曹颐却终是埋了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关系到弟弟名誉,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寻宗礼算账,只能使人暗中盯紧了,看他是行为不检,无意牵连到曹硕;还是保藏了祸心,故意引诱曹硕赌博,另有所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了半年的国公夫人,曹颐应酬的宗亲多了,也算是长了不少见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心难测”这四个字,时时刻刻记在她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曹硕与她不是同母所出,但是毕竟骨血相连,平白这样去了,也叫人心里不落忍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兆佳氏的意思,原是要给儿子做七七四十九天法事后出殡的。她心里虽是怨儿子不该如何不孝,但还是希望儿子能早曰投生,重新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寅想了想,还是定下了“五七”出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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