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根一家,在经过饥荒与瘟疫的双重磨难后,相继离世,只剩下他一个。
巴根已经在父母的坟茔边,给自己开了墓穴,想着自己个儿要是熬不过去了,就直接坐过去,倒是也省事。
随着讲述,这汉子已经“呜呜”地哭起来,声音中的凄凉,使得人闻之不由落泪。
大喇嘛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随后开口道:“万物皆苦,今生无常,但求来生福报。我的身边,还缺少沙毕那尔(牧奴),你愿意跟着我,听一听《甘珠尔》和《丹珠尔》的奥义么?”
巴根闻言,已经是跪倒,匍匐在大喇嘛的面前,流着泪道:“额毡!”
这“额毡”是蒙语主人的意思,从跪下这一刻,巴根已是从自由人成了大喇嘛的牧奴。
曹顒站在大喇嘛身侧,看着这一幕,却是有些意外。
原还以为大喇嘛发了慈悲心,要收这汉子做个徒弟,没想到却是收了个心甘情愿任其驱使的奴隶。
再看看大喇嘛随行僧侣、侍者、奴隶等级分明,曹顒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,却多了几分好笑。
这就是所谓“无上佛法”,这其中的等级森严不亚于俗世。
他的眼睛扫过眼前的这片坟地,想着在这草原上还不晓得有多少人因去年冬天的雪灾受难,心里实是沉甸甸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