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太君的心里,也是置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年在江宁时还不显,如今到了京城,才发现女儿女婿家吃穿用度已将尽行旗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奴才就这么过瘾?女婿读了这些年圣贤书,顶个小尾巴,怕是忘记了自己个儿的祖宗是谁吧?”私下里,高太君不止一次地李氏念叨过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见母亲如此,少不得婉转解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丈夫儿子都做京官,这上下不晓得多少只眼睛瞅着,半点纰漏也不敢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曹家为伯爵府,也算是显爵,要是这行事不留心,被人弹劾上“眷恋故朝”的话,那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高氏能听进去,有些话她却是不耐烦听。对于李氏的“忘本”,她也少不得挑剔几句、训斥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实是没有法子,只有任由她说了,对外却是声称母亲年迈,需要静养,不宜奔波,其他各府宴请暂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虽不耐烦往高太君身边凑,但是担心婆婆太过艹心,影响身子,只能多劝她歇息,自己硬着头皮到高太君身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外孙媳妇,不比自家女儿无所顾忌,又是孩子们的母亲,高太君虽不喜初瑜,但不过是神色淡淡的,其他的话,倒是很少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心里松了口气,心里却是盼望着丈夫早些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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