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已经从袖子里掏出请见折子,递给西华门的侍卫,请他叫人往乾清宫送。

        伊都立探出脑袋,望了望远处,却是迟迟不见太医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曹颙,犹豫了一下,有心请曹颙去催一催,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思量着,伊都善就听到脚步声起,转过身去,却是皇长孙弘皙面带忧色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二阿哥被废,但是康熙对嫡子所出的两个年长孙子还都是有些照拂。

        弘皙不必说,早就封了贝勒,如今住在阿哥所,还没有出宫开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弘皙异母弟弘晋,也住在阿哥所,早已娶亲生子,今年满二十。因受到父亲连累的缘故,没有正式请封,但是相应供给,却是按照奉恩辅国公的待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大阿哥那边所出的嫡子,今年也是二十了,却是同父亲一道,圈在王府那边七八年了。别说是辅国公待遇,就是闲散宗室的待遇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相对比,实是天壤之别,怨不得别人会以为圣心仍在二阿哥这嫡出一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皇孙都已经相继诚仁,要是康熙想仿明太祖旧事,弃子立孙,也不无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大人,额娘如何了?太医怎么说?”弘皙散朝后出宫,才回来,得了嫡母病了的消息,便匆匆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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