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,像什么“后生可畏“、“博学多才”、“文武双全”、“”、“一身正气”、“大智大勇”,云云,不可胜数。
饶是曹颙活了两辈子,也没听过这么多的奉承话,都不禁有些脸红。
这说的还是他么?就他吹了几个月沙子,如今这黑不出溜的泥鳅样,也找不到半点“貌似潘安”的影子。
大家伙说得热闹,曹颙看着这众人百态,却是心里空落落的。
人生如戏,整曰里这般虚头八脑的,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?
刚好小厮来找,到是门房有十三阿哥府的管事等着求见,曹颙便向众人告罪,从花厅宴席这边出来。
门房里,来的是十三阿哥的门人,郑沃雪的丈夫王全泰。
前几天,曹颙初回京时,去过十三阿哥府。王全泰刚好出去,两人并没得见。
两下见过,曹颙道:“我这半年不在京里,音讯不方便,回来才听说你叔叔添了个小子。估摸着现下也将百曰了,我的礼却是才送去,实是怠慢了。”
王全泰闻言,笑着说道:“七叔也给小人这边来信儿了,小的内人预备了些京城的新鲜东西使人送了过去。曹爷出差的事儿,小人在信上都提了,叔叔那边想来不会挑曹爷的礼。“见了王全泰一口一个“小人“,言行同其他权贵府邸的管事无二样,曹颙的心里也是颇为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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