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发人去问了,才晓得曹颙“病休”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帝王多疑,这句话果然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听到曹颙“病休”之事,皱着眉头,琢磨着是不是曹颙藏了什么私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进了内务府那边报备的假条,认出是曹寅的手笔,康熙才去了狐疑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是个懒家伙,又有几分小聪明。要是为了新官上任三把火,或者其他什么,用个“病休”,留出余地来,熟悉那边的老人,这也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换是有曹寅在里头,那想来曹颙是真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康熙不禁有些内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乌里雅苏台回到京城,这中间耗费的时间太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曹颙是个病患,就是身子骨结实的,这一路奔波下来,也得掉个五斤肉、八斤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看到御案上,吏部尚书富宁安的疏报,想着西北的局势,康熙心里那丁点儿内疚就烟消云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来,对侍立在边上的魏珠道:“去寻十六阿哥,让他从御药房取些调理的补药出来,去曹家看望曹颙,看看其病情如何。若是严重,叫太医院的太医多过去几个,一干用药也可动用御药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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