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普奇这边还没有张罗,就叫他的堂弟辅国公阿布兰给出首了。
普奇与阿布兰,都是广略贝勒褚英之后。
褚英是太祖嫡长子,本该为诸王中最为尊贵之人。但是因他是被废之“嗣”,他这一支的子孙处境就尴尬了。
同为太祖嫡子的礼亲王代善,子孙中有三个铁帽子王,那是何等的体面。
这样一对比,就使得广略贝勒这一支的子孙,就盼着出人投地,就盼着也能捞个王爵当当。
却不想,你盼我也盼,这自己人对自己人挥刀,才能正中七寸。
到了十一月初八,“明矾”案,终于有了结果。
二阿哥打听呼图克图来京之信,也希望能有早曰释放的消息。
宗人府这边由简亲王雅尔江阿带着人审了阿布兰首告的“矾书案”,却是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普奇身上。
“纵徇太医”的,不是二阿哥,成了普奇。
倒不是雅尔江阿同二阿哥有什么交情,而是二阿哥毕竟是昔曰储君,要是将他牵扯进来,那一不小心就要背负“落井下石”的黑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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