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承旨意,无法抗旨,这个借口能骗得了别人,如何能骗得了自己?
“皇上,臣不敢抗旨,只是臣求皇上体恤,臣体弱不堪,这些曰子多劳郡主衣不解带照看。她是王府贵女,下嫁曹家,艹持家务,为臣生儿育女,何其劳乏。臣妄为人夫,多年来却是忙着家国之事,甚少有时间儿女情长。愧疚之心甚深,如何能不顾夫妻情谊,另纳新人?皇上,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臣不是有魄力之人,实不愿为家事所累,还请皇上体恤。”说到最后,曹颙已经起身,跪了下去。
虽说这话七拐八拐的说了许多,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抗旨,曹颙的心里也没底。
一方面,他盼着康熙能讲讲人情,将这赏赐“收”回去;一方面,他隐藏的阴暗面,也盼着康熙能态度强硬一些。
他低下头,心里不禁骂自己是天地间最虚伪之人。
若是康熙赏赐的是丑女,若是初瑜不是老用看“病人”的眼神看他,让他很伤自尊,他会这样想入非非么?
这妾,他到底是想纳,还是不想纳?
想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情景,曹颙知道,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。
不想纳妾,但是他想要个女人,他终是明白了自己的本心。
不是说想要个女人谈情说爱,或者长相厮守,而是想要个女人,来证明证明自己还“行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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