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催人老,没有谁能陪着谁走到人生终点。
却是已经习惯了在心里依赖眼前这人,虽没有血缘牵系,但是也等父亲般爱戴。
在这世上,心里始终藏着一份孤独,能使他觉得温暖的,也不过是区区数人。
先生也好,父亲也好,都在老去。
总有一曰,他们都会……虽说生老病死,是天地万物循环之理,但是曹颙的心里仍是添了恐惧之心。
他倒了半杯温茶,送到庄先生手中,喃喃道:“先生,一定要长寿啊。”
“嗯?”庄先生不知在想些什么,恍惚之下,没有听清。
曹颙侧过身子,站在庄先生身后,伸手帮他揉揉肩膀,入目尽是花白头发。因头发稀疏,小辫子甚细,看着颇为滑稽。
曹颙却是笑不出来,早在入冬时,就瞧着庄先生有些不对。
也请了太医,给庄先生诊过,听着却是不好。
早年间熬费心神不说,中年又因酗酒伤过身子,要不是这几年曹颙盯着,给他进补调息,怕是连现下也坚持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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