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老人家想明白了,许是老人家看在天慧份上怜惜初瑜,对于外孙媳妇,倒是比之前和颜悦色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这边,向来是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高太君这边,主要是看在李氏的面上,他也便远着、恭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太君脸上的笑模样却似淡淡的,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在旁,已是接过话茬来,道:“颙哥儿,你兄弟们还小,有些人家今年是头一遭走礼呢。要是得闲,你也多看顾他们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曹颙应着,想着曹颂过两天才休沐,现下都是曹项带着弟弟出去应酬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项在国子监里上了一年学,不仅个子高了不少,学问也颇有精进,得到几位老师的褒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是庶出,但是因聪敏好学,是要走科举之途的。加上有个好伯父与堂兄,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。因此,晓得他没有定亲的,就有几家惦记要将女儿许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巧的是,他父孝刚过,就又要服兄长的孝,事情只能又拖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项晓得自己身份尴尬,在家里向来是默默无语,从不往人前站。这次送年礼,实是曹颂不在,曹頫年岁小,他才带着弟弟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的鬓角处缺了一块头发,是前些曰子半夜吃烟,火星溅到鬓角上,燎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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