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同初瑜商量着,等正月里王府有好的戏班子,就使人去接高太君去听两天戏,叫老人家热闹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半年,京里对于李氏的身份传得沸沸扬扬,曹佳氏这边也曾疑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是越琢磨越糊涂,虽然李家当年陪嫁物什有内造之物,却算稀奇,家的内造之物还少了?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在内务府的差事上久了,这些都不算什么稀罕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李氏真是大长公主之女,今上的表妹,那也不会嫁到包衣曹家为填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常在宫里走动,就会晓得,太后的姓子像个孩子,好恶颇为任姓。要是待见哪个,那真是当成心肝宝贝似的;要是不待见那个,也不会敷衍,是瞧也不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颐是不计较这些的,甚至对于这些传闻还心生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眼中,李氏这个伯母兼养母,就是亲生母亲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成为其他女人嚼舌头的话资,她当然不会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次国公府近支的一个女眷,带着好奇之心,在曹颐面前有探寻之意曹颐当即就撂下脸色,起身送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那位近支女眷就再也没踏进国公府过,上了国公府的黑名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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