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塞什图还如临大宾,放不开的模样,曹颙摆摆手,道:“快别这样端着,又不是在亲长面前,咱们若是还讲这个礼,就委实生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是大舅子与妹婿前,已经是好友,有些情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塞什图笑了笑,身子往椅子里靠靠,不似方才那样拘谨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他面上隐隐地露出乏色,道:“是国公府的近支又闹腾了?圣旨早下,他们还折腾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塞什图摇了摇头,皱眉回道:“不是他们,是我家老太太入秋时修了佛堂,如今除了初一十五,已不许我们随便过去请安。就是寿儿,也不留在身边,使人送回国公府这边。我去求了几遭,寿儿额娘也求,老太太却是吃了秤砣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个缘故,曹颙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塞什图少年失父,赖寡母拉扯诚仁,侍母之心甚孝。如今好不容易,得到机会,出人头地,却是母子相隔,不能朝夕侍奉。

        寿儿是嫡长子,往后要继承国公府爵位,喜塔拉氏身份所限,也不好养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曹颐在诞下嫡次子,或者在没有其他嫡子的情况下,抱起庶长子抚育,才是继承塞什图生父一系的香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他,可怜天下父母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塞什图家事,曹颙不好多嘴,便转了话题,说起别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