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成虽小,也察觉出自己失礼,身子悄悄侧到左住身后,不敢抬头望向曹颙。
王鲁生见状,忙笑着对曹颙道:“小公子没见过粗人也是有的,曹爷不必过责。看来俺是不会讨孩子喜欢了,俺家那个小的,虽是襁褓之中,却是见了俺就要哭的。小少爷没被吓哭,已经是给俺老王脸面。”
说到这里,他低声吩咐身边的小厮,将见面礼奉上。
是两把刀鞘华丽的乌金小匕首,没有开刃,不过是取个意思罢了;还有两方上等砚台,都是沂州所出。
原是预备才天佑与恒生兄弟两个一人一套,这直到此时,才晓得曹颙添了两个义子,王鲁生想要临时预备也来不及。
若是一人一件,这有匕首有砚台,也不晓得该如何分配。
他犹豫着,看了曹颙一眼,沉吟着,道:“曹爷,您看这……”
那匕首皮壳上镶嵌着金玉宝石,看着价值不菲;这两端砚台,看着其貌不扬,但也不是凡品。
曹颙虽不玩文房四宝,但是庄先生以前却是喜欢把玩这个的,所以曹颙耳濡目染,也晓得一二。
“又让王兄破费了,小孩子家家,实在糟蹋了好东西。”曹颙道。
“哎,曹爷万不可这样说,不过是点小孝敬,也拿不出手。只是俺之前没想周全,这物什不晓得该怎么分给几位少爷,还请曹爷做主拿主意。”王鲁生憨笑两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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