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,见曹颙待王全泰如常,王全泰也没有心虚的模样,王鲁生才相信之前的说辞。
对于曹颙,只有越发感激的。
他远离京畿,自是不晓得皇子阿哥与皇子阿哥还有不同。只知是皇子,身份尊贵,比曹家越发显赫。
曹颙这番举动,实是有成全他侄儿之意。
人就是如此,瞧着顺眼了,对方任何言行,就都是好的了。倘若是瞧着碍眼,那同样的事,心里就能思量出另外一番模样。
这也是一种“偏见”。
当晚,曹家这边设宴,给王鲁生接风洗尘。
众人把盏言欢,王鲁生喝得迷迷瞪瞪的,被王全泰送回客栈。
曹颙也有些喝多了,头有些沉,回到梧桐苑简单梳洗,便倒在炕上。
初瑜坐在梳妆台前,放下头发,刚好看到白天才送来的两盒子宝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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