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谢了赏,捧了钱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佑、恒生、左住、左成几个,已经是穿戴整齐,过来给曹颙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每天晨初(早晨七点)开始跟着文夫子读书,到未初(下午一点)方歇。未初到申初(下午三点),他们开始跟着任家兄弟简单简单活动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下来,四个时辰的功课,对于他们,也委实不易。

        效果也极其明显,不到半月的功夫,孩子们的身子都看着结实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每天早晨,要到兰院与梧桐苑请安,所以他们通常卯初(早晨六点)就起来,穿戴完毕,用了早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问了几句功课,天佑与左住还好,恒生与左成两个却是苦着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孩子们出去,曹颙对初瑜道:“校场那边,再多铺些沙子,让孩子们游戏时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犹豫了一下,道:“额驸,昨儿天佑偷偷跟我讲,钱先生打了恒生的手板。我昨晚看了,小手红红的,瞧着怪可人疼的。难为恒生,也不喊疼,只说自己个儿笨,比不得哥哥们,会背百家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口中所说的钱先生,就是曹府新进的西席钱陈群,是曹寅为孙子们定下来的馆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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