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刻钟,外头的声音开始繁杂起来,之前的那个主事转还回来,已经是满脸通红,兴奋得几乎要手舞足蹈:“大人,大人,那五十个竞拍号都排出去了。后边的十个号,十个号……拍出了高价……二百四十九号是白银六十万两……二百五十号是白银八十万……十个号合计二百八十五万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别的人听了,只觉得银子多,几十万,几百万两的,也不晓得多个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震惊的,就是广储司郎中尚志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去年内库的盐茶税进账,拢共三百七十四万余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这边,招投标尚未开始,进账的保证金与纳捐银子,前后算上已经是超过五百五十万两,这还只是保证金,按照招投标计划书上,起拍金额是保证金的三倍,成交预计在五倍以上,那到时候入账的银子又是多少?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听了这个数目字,心里也添了不少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三分之二的商贾竞拍失利,那就有小四百万银子入国库,应付西北战事也能顶一阵子。竞拍成功这些,将后边的银子一交纳,内库这边的收入比国库那边定会只多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看来,他的一千万,倒是颇有眉目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一下子揽这些财,委实有些着眼,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再担心也是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主持台上,除了条案,还把摆放着一口内库里临时借用的座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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