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奕同众人说不上话,见马齐离席,却寻了个借口,跟着一道离去。
雅间里只剩下曹颙与十六阿哥、十七阿哥三个,却是比方才自在不少。
十七阿哥身子往椅子里一靠,露出几分乏色,说道:“十六哥,孚若,你们两个好吃好喝,我就不作陪了。身子乏得紧,着实没有什么胃口。”
十六阿哥看了一眼曹颙,见他眼圈微微发青,也没什么精神,就道:“也没有外人,还喝这劳什子做什么?”说着,瞧了瞧满桌的油腻,也没有什么胃口。
他转了身,吩咐赵丰道:“传话给厨房那边,熬些粥,在上几个清淡的小菜,嗯,就要那个麻油笋尖,还有凉拌水萝卜缨儿什么的。”
赵丰应声下去,十六阿哥看着曹颙道:“你这是心里装着事儿,昨儿没睡好?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,流拍了又能如何?左右你也不是爱往上爬的,这下却成了如来佛手心中的孙猴子,想跑也来不及了。”
曹颙昨晚心里是藏着事儿,所以有些兴奋了,直到后半夜才睡着。
却不是艹心招投标,有的时候,男人的尊严高于一切。
想着昨晚的荒唐,曹颙不由地有些心热,嘴角弯弯,一时忘了回话。
十六阿哥见曹颙面容古怪,挑了挑眉毛,道:“这是怎么了,欢喜地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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