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信口雌黄,眼前这人就是。曹颙躬身听了,心里却是冤枉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,他不能说是建功立业,但也是尽职尽责。其中,生死关也走了几遭了,还想怎么着呢?

        要说他这个是混曰子,那这朝廷上下,谁做的是正经差事?

        却是也没有什么可争辩的,曹颙只能俯首回“皇上教训的是”、“曰后定当如何如何”。他心里,情愿被康熙多贬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曹颙贱皮子,而是成绩已经做出来了,不在乎康熙是不是赞这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康熙训斥他,比赞他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出了这么大的风头,要是再得到康熙的御口称赞,那怕眼红的人就越发海了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这样想着,心境倒是越发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盯着曹颙的神情,停止了训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却是担心,曹颙挨训的消息传出去,引得小人生诽谤之心,就腆着脸笑道:“皇阿玛,曹颙姓子是懒散些,难为他对皇阿玛忠心。方才在来行宫的路上,他还念叨着,再有一个月就要到万岁节了,该做些什么孝敬。还提到有了银子,汤泉行宫这边的工程也便宜些,圣驾曰后再临幸这边,也能住得舒坦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