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笑道:“也不算远,骑马半个钟头也到了。”
十六阿哥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我还不晓得你,不过是见这边有几位贝子国公买了地,不愿意与他们往来过多,就避得远远的。有了昨儿那一遭,往后怕是他们要苍蝇似的扑来的,看你还往哪里避?”
说话间,到了十六阿哥的庄子。
十六阿哥让吩咐利索做菜,一会儿便拾掇出一桌席面,曹颙与十六阿哥两个,却是止了话,匆匆地用了,吃得饱饱的。
曹颙急着回城,便同十六阿哥告辞。
十六阿哥却是叫赵丰牵了马,要同曹颙一道回城。
曹颙见十六阿哥行事有些刻意,皱眉问道:“十六爷莫非是担心……担心有人欲对我不利?”
十六阿哥已经从赵丰手里接过马缰,翻身上马,点点头道:“昨儿开始,我的右眼皮就跳个不停。想来想去,就你如今处境最凶险。如今,这招投标,对中标的人家是顺利,对失标的人家,怕就是断了财路。万一有丧心病狂的,打主意到你身上也不稀奇。”
说着,他看了看曹颙身后的长随侍卫等,继续说道:“七、八个长随在城里使得,在荒郊野外的,顶什么用?回去同姨丈商量商量,看要不要再寻几个得用的人手来。”
别的人有没有胆子不好说,九阿哥的眼神,却是深深印到曹颙脑子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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