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要的应不只这个,也有男人的成就感吧?
其实,他原本没有必要,跟着曹颙一道,上到这风口浪尖。凭着他的家世,混曰子,随大流,或许是更好的选择。
若是招投标的事出了纰漏,伊都立别说是功劳,怕还要受到申斥,这五品郎中就坐得稳当了。
要真是如此,曹颙还真是要无地自容。
难道有人这般全心信赖支持自己,却落得这样的下场,熟能心安?
伊都立说完,方醒过神来,讪笑两声道:“嘿嘿,有些艹心过了。这军国大事,自然由皇上艹心。我们这些做奴才的,只需听了指挥就好,何苦费那些脑子?”
曹颙见他立时改口,想起他这些年的宦海沉浮,向来也怕搅和进这些是是非非中去。
伊都立见曹颙不言不语的,以为他不赞同这种说辞,压低了音量,规劝道:“孚若,有些强是要不得的。你早年在上书房待过,当晓得那些老师们的章程。阿哥们再捣蛋,手板也到不了他们身上,多是伴读来挨的。为的是哪个?就是因为那些是皇上的儿孙,皇上能教训得,别人却是不能。但凡有所不敬,扯远了,都能落个藐视圣躬的罪名。”
“多谢大人开解,我晓得轻重。”曹颙闻言,带了几分感激。
对于伊都立,曹颙并不能打心里生出亲近之心,不过是当成君子之交。伊都立行事,却是比曹颙多了不少人情味儿。
“我家老太太见天念叨一句话,‘吃亏便是占便宜’。大人仔细想想,是不是这个理儿?方家愿意折腾,就任由他折腾去,左右这银子也是要入国库的,谁掏不是掏,干我们什么关系?要是弄出不妥当来,自然有皇上教训当教训之人。”伊都立怕曹颙想不开,忍不住加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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