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也听说是良家,床笫之上,还曾邀他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是因家里管得严,没有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会想到,她会成了自己个儿的小婶子?

        菜过五味,酒过三巡。

        伊都立已经有些醉了,已经有些不老实起来。脚下勾着身边陪酒女子的金莲不说,手也在那女子脸上摩挲着,嘴里气喘吁吁。若不是顾忌侄儿在旁,怕是他就要立时掀腰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子边的这些菜馆,养的都是私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是从南边买来的姑娘,专门招待内城权贵的。除非有人介绍,否则这边的菜馆鲜少对外接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不过是卖三、五席面,主要吃的是这个情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清律虽规定,官员不得瓢记,但是又没说不让官员吃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女子,也不在记册上,多以奴仆下人的名义圈养。

        伊都立身边的,是个尚未开苞的少女,不过十三、四岁。今儿还是头一遭待客,哪里受得这个,已经羞得面红耳赤。想要求饶,还不敢,只能羞羞答答地受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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