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径直走到厅上主位坐了,皱眉瞅了方百魁两眼,道:“老方啊,你的眼光也不算赖啊,怎么就能瞧着韩江氏姿色不错来?怕是爷府里的丫头,颜色也比她好几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百魁晓得九阿哥是色中厉鬼,九阿哥府的滕妾中,就有他孝敬的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说起韩江氏的容貌来,却是也不能怪他。他见韩江氏时,韩江氏还在娘家,其父尚健在,十来岁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做生意,两家所有往来,却是不得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是女大十八变,失了小时候的灵气;许是相由心生,许是丧父丧夫闹的。”方百魁躬身回着,却是心里一动,道:“生意场上,说起[***]钱庄这个女掌柜,都说她八字够硬。生而失母,少年丧父,未入洞房而丧夫。早年还有近支族人,想要与她争产,都害病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身子已经坐直了,摆摆手,道:“等等,你说什么,未入洞房而丧夫?这样说来,那韩江氏岂不是处子之身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百魁点了点头,道:“合该如此。韩江氏虽是商贾,但是其母族与父族都是富足了几辈子的人家,家风严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……伪君子,爷竟也看走眼了,曹颙这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……”九阿哥闻言,不禁拍了椅子把手,大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手的女子,没有一百,也有八十,是不是处儿,一眼就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“韩江氏”做小媳妇打扮不说,这眉头已经发散,**微微下垂,哪里像是处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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