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田氏在寺庙里半曰,身上、头发丝都染了檀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可不是善男信女,向来只喜欢龙涎香,最是不耐烦这个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他便叫人好好将田氏拾掇拾掇,自己踱步出去,寻方百魁说话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氏还昏迷着,两个婆子看着地上褪下来的衣服,想着田氏素颜装扮,可见是个孝期的良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作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婆子彼此看了一眼,心里直念“阿弥陀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就听到有人轻声道:“邢大娘,高大娘,这个女的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带着几分稚嫩,话音未落,门口已经探出一个小脑袋瓜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是一个俊秀的小少年,头上戴着有大红绒球的小帽头,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褂子,正瞅着浴桶里的田氏嘻嘻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婆子见了,忙冲这少年招招手,道:“哎呀,七娘,这边有贵人在。你不是病了么,多咱起来的,让大娘摸摸看,额头还烫不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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