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春之死,他尚且能自欺欺人,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,说是迫于万全暂时无法为其申冤;田氏却是因他的缘故,无辜受到牵连,要是出了闪失,他还有什么脸面自认为是宁春之友、左住、左成兄弟的义父?

        附近的两个胡同,都通往十字路口,一时之间,却是使人茫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应当如何做,到底当如何做?曹颙的脑子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,要不要报官……”吴盛犹豫了一下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刚要点头,想到世风保守,对女子尤为苛刻。要是闹将起来,就算寻到田氏,闲言碎语也能逼死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他摆摆手,道:“别声张,对外只称走失了下人车。告诉下边的人也封好嘴巴,不要混说,否则家法处置。”说到最后,已经带了几分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辆马车,哪里会凭空飞了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没有内应,怎么会配合的这么好,悄无声息地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车夫是哪个?人呢?”曹颙皱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盛躬身回道:“田奶奶向来出门少,没排专门的车夫,今儿轮到的是车马房的章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章进?”曹颙听着这名字,觉得有些耳熟:“章全有的小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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