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爷不必惊慌,五十一年,我也在沂州。却是说来话长,改曰再详禀。”杨子墨的脸上满是坦然,眼神已经去了温柔蜜意,只剩下满目清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周身的绫罗绸缎,满头珠翠,但是站在那里,却是让人感到“出污泥而不染”的高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已传来脚步声,想来是雅尔江阿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无法,只好阖了眼睛,继续装睡,任由人将自己扶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一会儿,就有小满带着人接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急死人了,再不出来,小的就要找地方抹脖子了!”小满嘟囔着,听着话音儿,带了几分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被扶上马车,曹颙才睁开眼睛,心里却存了许多未解之谜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杨子墨的意思,他同韩江氏倒是旧相识。韩江氏在扬州有些产业,这个曹颙是晓得的,却不知道竟然还藏了个“大美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是不晓得,她知不知道杨子墨是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子墨是唱惯旦角的,扮起女人来惟妙惟肖。就算曹颙晓得他是男人,偶尔也不免错觉。要是不晓得的,除非宽衣解带,验明正身,否则谁会相信他是男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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