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人呢?”那女子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是醉倒在屏风后头,半晌没见动静了……”雅尔江阿说着,牵着那女子的手,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暗道糟糕,若是单单雅尔江阿在,他还能“酒醒”笑笑出去,多了一人,他不醉也得“醉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系到王府阴私,曹颙可没兴趣掺和进去,引得雅尔江阿的嫉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他便只能按照雅尔江阿话中所说,“醉倒”在屏风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雅尔江阿两人扶到软榻上后,曹颙便只能阖眼装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家那个恩人妹妹最是心高气傲,却是心甘情愿在曹颙手下做事,奴家自是少不得好奇之心。”就听那女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雅尔江阿闻言,话里却是多了不耐烦,道:“什么恩不恩的,明儿爷赏她些银子就是,将你藏了几年,爷不找她算帐,就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奴都这么个年岁,爷还要圈奴到死么?”那女子声音带了几分幽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说得丧良心,爷若不是真心疼你,这院子能留了这些年……”雅尔江阿的声音带着几分薄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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