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两个收了话音,曹寅阖眼假寐。曹颙却没有睡意,想想永庆,又想到父亲也将甲子,心里已有些慌乱。
虽说藏了不少秘密心事,不能诸事对曹寅提及,但是他心里对曹寅未尝没有依赖。
“父亲,要长寿啊!”曹颙轻叹出声,低不可闻。
马车到达畅春园时,已经是卯正(早上六点),这边已经到了不少官员。
众人皆是拿着腰牌,进了园子,在箭厅这边等着圣驾。
少一时,宗室诸王、皇子阿哥也陆续上朝来。
十六阿哥将曹颙叫到一旁,脸上尽是欢喜,道:“已经有准信了,你算是得偿心愿。”
曹颙挑了挑眉,道:“请往热河的折子批了?”
“嗯,昨儿晚上我给皇阿玛请安时,皇阿玛特意提及此事,已经是肯了。”十六阿哥拍了拍曹颙的肩膀,道:“这个,你却是要好生谢我。我提了提你家在那头没宅子,皇阿玛还说要问过内务府,赐宅子下来。”
“谢是当谢的,只是赐宅?会不会太招摇?”曹颙实是怕了这口风浪尖的曰子,掂量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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