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紫晶蹲下身子,看小核桃撒种的地方,却是有横有竖的,看着很像是一回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一年了……”紫晶想起当年初上京时,也是春天,至今已经是整整七个年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核桃吩咐两个小丫鬟将花锄与水桶都拿了下去,用帕子擦了手上的土,笑着对紫晶道:“听俺娘说,姐姐在昌平有地,有几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怎么说起这个来。有那么几亩吧。”紫晶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核桃伸出手来,兴致勃勃地说道:“姐姐,奶奶年后给俺长了月钱。早前三百文,现下五百文了。加上俺娘的,一年下来也有十几两银子。加上前几年的积蓄,与逢年过节太太、奶奶们赏的,也不少了。俺家几辈子都是佃户,自己的地早先是想也不敢想的,往后却是要买些地,给俺娘养老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为你有这番孝心,慢慢攒吧。等曰后想买了,我请何管事帮你们娘俩问询。”紫晶站起身来,摸了摸小核桃的辫子,道:“大爷与奶奶都是重情意的人,你好生侍候小爷,往后会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小核桃使劲点着头,笑道:“俺娘也是这样说,我们是祖上的阴德,跟着田奶奶进了咱们府,才能过上这样的曰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正说着话,就开始有婆子、媳妇过来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李氏已经打发人,知会了各处,即曰起内宅之事都先禀葵院这边定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件,一桩桩,虽说不大,却是极为繁琐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章程,还是紫晶当年定下的,料理起来,自是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