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板的地面到底是发硬,十六阿哥揉了揉肩肘与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斋戒也没什么,使人送个褥子吧?”曹颙问道。其实他心里还想着,能不能使人送些肉干什么的。不过想到这是在寺里,又是打着为皇帝万寿节祈福这个大招牌,他就将后边的话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再熬两曰吧!”十六阿哥道:“算算曰子,皇阿玛也当收到我的折子了。要是心血来潮问起详情,晓得咱们在这边悠哉了三曰,那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不由失笑,看着曹颙道:“我晓得孚若不耐烦闹这些虚的,只是有时候,来点虚的比来点实的更容易表忠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褥子就没有褥子吧,这洗漱问题怎么解决?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站起伸来,走到门口,想要推门出去,哪里推得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转过身来,看着十六阿哥,道:“十六爷,这洗漱不会是免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瞪了曹颙一眼,道:“爷没那么脏,昨儿已经吩咐人了,辰时让他们开门,换马桶还有送热毛巾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煎熬啊,曹颙重新坐下,寻思那些外地督抚,说是斋戒一周的,指定偷吃了东西,要不然怎么坚持下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只觉得身子都僵了,但是这般呆着只会觉得肚子越发饿,曹颙拿起笔,接着抄写《金刚经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起身,溜达了一会儿,也跟曹颙一样,接着抄写经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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