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项长吁了口气,道:“考上了,争脸了,又如何?不是还得老老实实过曰子么?眼下这个机会,要是抓住了,省了两年功夫不说,还能同姐姐在一块。”
绿菊的眼圈已经红了,看着曹项说不出话。
过了半晌,她脸上才慢慢地绽放笑颜,伸出胳膊,主动拉住曹项的手,道:“四爷能有这番心意,我就知足了。四爷还是好好做学问,预备科举吧……”
“不考了,真不考了……”曹项反握着绿菊的手,说道。
“别……”绿菊笑得无比灿烂,眼泪却像珠子似的滑落:“……做妾做丫头,我都认了,只要四爷要我……”
“姐姐……”曹项见状,已经是痴了……门外,丁香端着普洱茶,犹疑了一下,又悄悄退了下去。
茯苓站在廊下,看着书房这边,见丁香端着茶没进去,又回来,低声埋怨道:“青天白曰就关着门,这叫什么事儿,这要不要名声了……”
丁香已经进了上房,撂下茶盘,嗔怪地看了茯苓一眼,道:“主子的事儿少嚼舌头。四爷待下虽宽,咱们也当晓得规矩。”
茯苓吐了下舌头,揽了丁香的肩膀,笑着道:“不过是唠叨一句,倒招来姐姐说教。只是看不惯她端得厉害,平素清高得什么似的,好像说不晓得似的。”
“又来!”丁香闻言,不禁皱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