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看着手中的家书,终于松了口气。济南的“悬赏”已经取消了,就算路上还有些人往这边赶,只要再应付半月就差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原来不爱应酬,但是像现下这样拘在园子里,出入带着兵卒的曰子也委实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十六阿哥也闷了好些曰子,曹颙忙过去,将这消息告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闻言大喜,笑着说道:“这下子齐敏也能歇歇了,这些曰子把他熬得不行。衙门那边的监狱,已经关了百十来号了。一场闹剧,总算要落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真是闹剧。”曹颙想到父亲信中所说,奉旨到济南府解决此事的是纳兰富森,感动中带了几分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官府出面就能解决,那这所谓江湖“悬赏”的份量也不重。按照常理来说,就算是官府想要插手,不是也应该茫茫然找不到头绪么?

        纳兰富森奉旨,到济南还不到一月的功夫,就将“悬赏”的人抓获,好像太顺利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那边笑完,也察觉出不对,止了笑道:“如此一来,不真能闹剧了么?难不成,他们是闲的,拿人开涮?”

        开涮不开涮的曹颙不知道,只是好奇那将被押解进京之人到底是什么来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六爷,我死了,谁最高兴?”曹颙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想也不想,道:“那还用说,自然是九哥。他一个名震京城的‘财神爷’被你这个‘善财童子’挤兑得灰头土脸,怕是生吃了你的心都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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