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真的是妻妾和睦,其乐融融么?
思及这些,想到厢房里住着的紫兰,曹颂心里不由叹了口气。
兆佳氏说完,觉得心里舒坦不少,拿帕子擦了眼泪,道:“许是我要老了,近些曰子晚上老睡不着觉,一闭眼睛就能看见你父亲。”
“都是在屋子里闷的,母亲没事多出去溜达溜达,有想吃的,也同儿子说。”曹颂说道。
兆佳氏见儿子这般体贴,颇感欣慰,看着他道:“到底是长大了。往后,我就要靠你了。”
娘俩个在屋子里说话,绿菊带着个小丫鬟,在门外侍立听命。虽说低着头,但是她的耳朵却竖得直直的。
这里头不仅说的是曹项的亲事,还关系到她的终身。
要是曹项真的出门做赘婿,她就是想要做妾,也成了奢想。
人人皆有私心,虽然她晓得四爷要是结门好亲,对仕途有益,但是也怕对方出身好姓子跋扈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
就算她侍候兆佳氏多年,外祖母又是兆佳氏的**,但是奴婢到底是奴婢,没听说谁家奴婢能翻了天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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