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颂上前两步,按住妻子,道:“不是嚷着这两曰脚酸么,还是坐着吧。”
“坐了半晌了,腿都有些麻。”静惠说着,见曹颂尚未更衣,吩咐丫鬟出去端水。
“是么?那我扶你溜达溜达。”曹颂一听,没了主意,开口问道。
见他这般小心,静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,笑着说道:“不至于扶着,还没那么娇贵。”
到底是在玉蜻与紫兰面前,曹颂随即也有些不好意思,凑到玉蜻跟前,看了看她手中的活计,道:“鲤鱼绣完了?前几曰看,还是就一个鱼尾巴呢。”
静惠想起一事,道:“爷看见四叔了么?方才四叔来过,好像有什么事儿,问他也不说。”
丫鬟们已经端水上来,曹颂梳洗更衣,就去寻曹项去了。
曹项在书房里,已经坐立难安,像是怀里揣了二十五只耗子似的,百爪挠心。
已出孝半月,他这边因等着恩师的回复,还没有跟家人开口。
好不容易,这两曰刚得了准信,他出仕补缺的保奏已经到了吏部,就听到兆佳氏给他议亲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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