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安排妥当,已经晚上,刚好淳郡王府福晋打发大阿哥弘曙过来。
淳王福晋与侧福晋也急着赶往热河,打听到李氏这边也要起行,便约她同往。
大家都是为初瑜去的,李氏这边自是没有话说,便约好次曰一起启程。
兆佳氏那边已经得了音信,带着静惠急匆匆地赶来。
“怎么好好的就病了?还要回京请太医?”兆佳氏是急姓子,见了李氏顾不得那些虚礼,直接开口问道。
李氏心里也是乱作一团,让兆佳氏坐下,才回道:“回来报信的匆忙,也没说个清楚。那边王府的王爷下晌已经跟着太医启程热河了,我同那边的两位福晋明早一道往热河。”
兆佳氏听了,不由直皱眉,拉着李氏的衣袖道:“嫂子,这颙哥儿是不是同关外犯冲啊?怎么年年出事?颙哥儿媳妇看着像是有福的,这几年也没少遭罪。要不要请个大神,做几场法事,驱驱邪气?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兆佳氏想到早逝的次子,心里也跟着抽抽着。想到这些,她不觉得是曹颙与关外犯冲,倒是有些怀疑家里的风水有问题。
尤其是东府,原来只说是告老还乡的御史,后来隐隐听说,是因别的事坏了前程。
想到这里,兆佳氏越发来劲,对李氏道:“我明儿就请人做法,寺里也要舍些香油,方能显诚信。”
李氏到底是妇道人家,对于神佛怀着畏惧之心。听了兆佳氏这般讲,她也生出几分盼头,吩咐彩莺从炕柜里捧出个木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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