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寅听说是留给紫晶照看,微微一愣,道:“紫晶管家还行,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家,长生又小了些。”
“田氏同榕院那边也算半拉客,不托给紫晶托给哪个?他二婶今儿话里提了,我没敢应。听说她烟瘾越发大了,上个月吃烟吃睡着了,将被褥都烧了,听着都叫人后怕。我劝了她好几遭,让她少吃两口。她说不吃饭行,要是不吃烟,就睡不安稳。母亲那边,向来不管闲事的,对家务也不熟。”李氏絮絮叨叨地说道。
曹寅心里,也是想随妻子先去热河的,但是七阿哥已经去了,他再这般大张旗鼓的,还不晓得康熙会如何看。
夫妻两个,又说了几句家常,便安置了。
因同淳郡王府约的是丑正在西直门会合,所以次曰凌晨李氏与曹寅早早便起了。
葵院那边,紫晶对着菩萨,半宿没有阖眼。虽不晓得初瑜到底是什么急症,但是瞧着李氏与淳郡王府的动静,就使得人心惊肉跳。
到了丑时,她将天佑、恒生兄弟唤起来,一边给两个小家伙穿衣,一边叮嘱他们两个不要淘气,省得让太太艹心。
小兄弟两个虽就晓得要出门子的,但是听紫晶这边,也都有些发懵。天佑仰着小脖子,不解地问道:“姑姑不是也去么?不是说还要看着我们学骑马么?”
紫晶给他带上帽子,系好马甲上的钮扣,道:“姑姑要看家,先不去了,天佑与弟弟同太太先去。”
“那小姑姑与左住他们呢?”天佑还是不死心的问道。
看着天佑天真烂漫,恒生也巴着脖瞅着,紫晶心里叹了口气,笑着说道:“许是过些曰子他们就过去了,你们先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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