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阿哥还要再劝,曹颙起身道:“岳父远道而来,也该饿了,还是先叫人开席吧。”
少一时,席面送上来。
曹颙亲自把盏,给七阿哥倒酒。七阿哥神色复杂地看着曹颙,默默地吃着。他本不是多话之人,劝了曹颙两遭,见曹颙坚持己见,便不再多言。
曹颙陪着七阿哥用过饭,惦记初瑜那边,便请七阿哥先休息。临出门时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对七阿哥道:“岳父大人,即便皇上再疼弘皙阿哥,也不会立之为储君。否则的话,也不会将汰渍档众人从朝廷与地方上铲除干净。岳父小心了半辈子,还是不要被殃及才好。”说完,他躬了躬身,转身出去。
回到西院,这边已经掌灯。
初瑜已经醒了,叶嬷嬷坐在床前的小凳子上,端着碗粥,用调羹喂她。
见曹颙回来,叶嬷嬷起身将粥碗递给曹颙。
“阿玛……来了?”初瑜轻声问道。
“嗯,刚吃了饭,现下歇了。”曹颙一边喂着妻子,一边开口说道。
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初瑜的脸上添了羞愧之色。
“说什么呢,你要是这么说,我岂不是该自杀谢罪?”曹颙用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,道:“少说两句,养足精神,省得明儿岳父见了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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