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哥哥的缘故,曹颂同纳兰富森关系甚是亲近,晓得是他的堂弟,自然也当自己个儿的兄弟待的。
没想到从春到夏,永寿大病小病不断。
同什的侍卫见他如此,背后没少抱怨,因为他一个的缘故,害得大家顶了不少班。
曹颂实是看不下去了,就拉永寿到这边活动筋骨。
看着天不早了,永寿说道:“曹二哥,天不早了,小弟请您吃酒。”
曹颂笑着摆摆手,道:“还是算了,要是耽搁你晚了,弟妹心里就要骂人了。”
两人说笑着,骑马出来,一道走到路口,才各自家去。
曹颂到了家门口,还未下马,就见曹頫长吁短叹,在大门外转磨磨。
曹颂见了,不由好笑,翻身下马,拍了下他的脑袋,道:“好好的,叹什么气,跟小老头似的。”
“二哥,出大事了,谁有心思说笑。”曹頫皱着眉说道。
曹颂收了笑,将马鞭递给墨书收了,问道:“什么事儿啊,咋咋呼呼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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