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慧坐在母亲身边,听了宝雅讲的小兔子,也不禁支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难熬的又能怎样?王府里的那些格格,打小各种规矩教着,有几个大声说话的。到了蒙古,孤零零一个,有谁会心里好受。还是得自己开解自己个儿。现下,科尔沁那边,也修王府了。虽比不上京里繁华,但是吃穿用度上也委屈不了什么。听说早些年,那些嫁到草原上的老姑奶奶们,还要住毡包,喝马奶。因饮食不调,那时候的嫁过来的格格,鲜有长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宝雅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听了,怕引得宝雅伤感,转了话茬道:“宝格格包过粽子么?明儿就端午,已经叫厨房那边准备了糯米。要不叫人拿来着粽子叶与馅料,咱们自己动手包粽子玩?”

        宝雅听了,来了兴致。不过,看了初瑜一眼,还有些担心,道:“你还养着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力气活,就是坐在炕上动手罢了。”初瑜见宝雅也有兴致,便吩咐人往厨房那边取材料,又叫喜彩取了绣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少一时,馅料送到,初瑜与宝雅两个褪去手镯,净了手,开始包起来……*别院,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今曰没有别的差事,曹寅中午就到了,父子两个在书房,看曹颂使人送来的家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寅上了年纪,有些眼花,便吩咐儿子念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头是请安,而后是报备家中平安,随后就是提及曹项外放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寅与曹颙父子两个听了这条消息,都颇感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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