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让子弟们用心攻读,诗书传家,子弟们相继以科举入仕,才能使得家族传承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朝入关不足百年,这父子先后为阁臣,叔侄相继为尚书的人家,不是一户两户。都是书香门第,满门进士、举人的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寅见了,真是好生羡慕,也希望子侄能走科举正途,使得曹家渐渐摆脱“幸臣”的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房虽有三子,但是曹顺早夭,剩下嫡长子曹颙已经出仕,熬到三品京堂的位置,再去参加科举,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?幼子长生不满周岁,还在襁褓之中,读书学字还得好些年,更不要说下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房的几个侄子,没了的曹硕就不说了,同曹颂一样,榆木脑袋,不是做学问的料。剩下的小四、小五都是聪明伶俐的,但小五失于轻浮,在诗文上还有些灵气,在八股上则是没什么进益;只有小四曹项,学习刻苦,背书扎实,做起八股来,也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寅将进士及第、光耀门楣的希望都寄托在曹项身上,每月里差事再忙,也不忘再三过问侄儿的功课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会想到,他年纪轻轻的,就学会了自己个儿拿主意,也不同长辈商量,就悄悄地补了缺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父亲郁闷,只当他担心曹项年少,劝道:“父亲不必太担心,这训导是最清闲不过的差事,小四虽说年轻,毕竟在太学里待了两年,同地方士子打交道,也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寅听了,倒生出几分希望来,道:“是了,这训导差事不忙,要是用心,也能腾出空子来读四书五经。颙儿,帮为父研墨,我要给老四写封家书,告诉他当差是当差,别荒废了功课。等到他一期任满,回到京城,再参加会试也无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父亲如此说,自是没有什么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了些清水到砚台里,拿了条墨研起来,少一时就磨好了不少墨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