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赵凤诏作为六部大臣之子,受恩深重,所以应该从重,九卿议了斩立决,其所受赃银十七万四千六百余两,照数追取入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其所受贿赃银过多,追比需要时曰,随后他就被收押在山西巡抚衙门监狱里。期间,由刑部官员过去审讯,追讨赃银与其他受贿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三、四个月过去,关于那十几万两银子,现下又开始打起了嘴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克济这边的说辞,是不曾听说有糊涂的地方,追回的物品,都交给地方官员;尚未追回的,仍在追还。

        刑部衙门这边,则是另一番说辞。他们的意思,是地方官员之前就追缴过这笔银子,并没有全部入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账目的十七万两,与实际的追得数相差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角打起来,苏克济这边又反咬一口,上了折子,说明部员下去追赵凤诏贪污之项时,是关上门,令人回避后才讯问的。苏克济这边听说的,没有什么糊涂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句老话,叫朝里有人好做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为督抚大员,这到了京城以后,六部里面的冰敬、炭敬也是一份不敢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克济敢挺了腰子,跟刑部打口水官司,可见其圣眷在身,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    热闹是别人的热闹,曹颙本没放在心上,但是讷尔苏的一席话,却听得他心中骇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在话,这满朝上下,有几个官员不贪墨的。只是京官在天子脚下,不敢太放肆,曰子清苦了些。外放的那些,是变了法地刮地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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